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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 | 末世潮汐

*灵感来源于《末日哲学家》

*背景为全世界被核弹轰炸,各个国家的化身躲入防空洞,可能会有BUG

  

世界静默了三秒。

第一朵蘑菇云从地平线上升起,在极度的震惧下耳膜暂时性失去了觉察的能力。湛蓝的天空上涂抹出了灰蒙蒙的一笔。

然后是第二笔,第三笔。

生命的悲鸣,与不知哪几个疯子的狂欢。

 

你若来到这片曾经骄傲的北美土地上,很可能只会发现一片废墟。灰色,沉默,掺杂着亮晶晶的放射性金属,尚带有这次自杀行为的余温。可是你看不见,国家意识体们也看不见。难以想象几天前还西装革履在世界地图的背景前为蓝色星球的未来着想的他们,现在在类似防空洞设施的一隅,头顶上隐隐约约传来炮弹声。

曾经有人说,只要国民还在,国家意识体便永生不死。可现在他们的子民绝大多数葬身于核弹头下,剩下的极少数分布在天涯海角,国家意识体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国界线的区分,没有种族的比较,此时此刻,似乎只有一个词存在希望:

“人类。”

 

又一声巨响过后,伴随着蘑菇云升起,瓷杯掉落在地上碎成了六块,还有一地泼洒的红茶。

亚瑟的绿色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透过翠色的眸子,那里倒映着大英帝国最后的余晖。他的神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黯淡,灰黑的尘雾埋葬了那个岛国,埋葬了无数人用鲜血浇灌的传说。在此时,太阳趋近了地平线,紫色的晚霞本应浓墨重彩地绚烂半个天空,在亚瑟眼里,那却只是太阳在自己的凝血之中下沉。

他的金发在暮色下微弱地泛着光,身边的阿尔弗雷德将一只手搭在他颤抖的肩膀上,紧接着是短暂的沉默。
“没想到世界的Hero,也会有束手无策的一天。”

这是末世的第一天。

 

不久核弹的声音渐渐归为沉寂,外面下了雪似的茫茫一片,一块厚厚的玻璃成为了有无生命的界限。在这个太平洋西部的小岛上,没有什么外界的迫害能打扰他们,唯一侵蚀身体的只有无聊和绝望,这打着哈欠吞噬一切的可怕怪兽。

“不用担心没有娱乐设施,”阿尔弗雷德双手置于桌上,“Hero家的科学家设计的防空洞里,图书馆,厨房,健身房,电影院等设施一应俱全。”他衷心希望,既然灾害已经造成,那大家就要尽量保持乐观的情绪,在末世过后在废墟上建起美丽的新世界。

在死水般的气氛中,弗朗西斯把玩着胸口快要枯萎的玫瑰,叹了口气:“可是哥哥我的心……不在娱乐上呢。”

我们,还有心吗?

我们,还剩下多少人民?2个,1个,还是冷冰冰的0?

阿尔弗雷德想起之前无数个夜晚,他每每靠近亚瑟的胸口,都能听到强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那是国家强有力的象征。可是现在,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片深绿色的军服上,想着,那里面,会不会只有一个空洞,一如外面的这个世界,了无生气的海平面上,只有潮汐在空空回响?

 

一天晚上,阿尔弗雷德敲开了亚瑟的房门。金头发的青年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膝上有毛绒绒的一团白色物体。

哦,一只可爱的垂耳兔,它对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动着腮帮子咀嚼着草叶,黑漆漆的眸子里是刚生下的婴儿那样的纯真。“在出发之前,我在屋子后的灌木丛里发现了它,”亚瑟抚着它的毛说道,“可能是哪个孩子的宠物吧,那个孩子……再也看不见它了。”

轻轻地,阿尔弗雷德坐下了,拨开亚瑟额前的金发,那是北美草原十月的颜色。在坐上直升机飞越平原的某一个刹那,一只麋鹿顶着硕大的角,在金灿灿的秋天里回过头,吐出乳白色的哈气。阿尔弗雷德真想定格下这个瞬间,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一场景将不会再重演。

“We will make it.”他只是反复地在亚瑟耳边说着同一句话,防空洞外,月色下涌起了潮汐的声音。

 

 

一个又一个无眠的长夜。

 

 

终于有一天,入口处的玻璃窗外有海鸥飞过。洁白的鸟儿,叫声尖锐,鸣叫着生的消息。怀着半是恐惧半是虔诚的心情,国家意识体们打开了玻璃门,海风带着潮湿的气息迎接了他们。

茫茫无尽的大海蔚蓝色的表面下,涌动着生命。那不是一种可见的或可以听到的什么,但感觉到这个东西足以让劫后余生的人们热泪盈眶。

透明的浪花一阵阵冲洗着雪白的沙滩,椰树摇曳着绿叶,头顶上,那只幸运信般的海鸥打着旋儿一边翱翔一面长鸣。

亚瑟转过头望向阿尔弗雷德,对方也同样笑着看着他,雄心勃勃,道路艰巨却有无限的信心,世界的Hero将要带领所有世界上剩余的人类重新建立起文明社会,哪怕这个星球已经千疮百孔。

那一刻,亚瑟分明在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看到了与大海同样的颜色。

那是潮汐里深远的蓝调,与爱的温度。

这是末世结束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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